Friday, January 27, 2012

全家福

每次看到全家福的时候,我通常都会瞪着它,很久很久。看清楚每个人的样子,胖了吗?有新成员了吗?发型变了吗?高了吗?有时候还真怕我路上看到远亲也认不出了。香港连续剧特别喜欢说家。家要整整齐齐。家要和和气气。我的家,不算差,没有破裂,没有什么大争执。偶尔的吵架,也是每一家都有的家常便饭。虽然说话有时候有点大声,可是还是回到原点。和爸妈弟妹的感情不错。可是说到远亲,我好像没有很熟也。

说真的,要我一一说出舅舅叔叔的工作,我真的不行。要说表姐表妹的名字,我更不行。小时候和外婆家的孩子,还能玩成一块儿,也有些交情。不知道为什么做小孩子,交朋友总是特别容易。现在的话题,算了,我也不太知道要说些什么好。总是觉得每个人都在晒命。奶奶家,更不用说了。以前小时候不会说槟城福建,他们又不太会说华语。用手语沟通,用表情沟通,好像真的有点难。索性躲在一个角落,和弟弟一起搞自闭。现在回想起,还真可惜,到现在他们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,连称呼我也不会。

看到奶奶的全家福。奶奶好像和我想象的样子,不一样了。她几时变到那么瘦?我,好像超过五年没看到她的样子了。她老人家其实还记得我的存在的吗?给我看到她,我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。沟通不到。可是,她毕竟是我奶奶也。怎么老得这么快呀?

有时候真不敢想象,和我无话不谈的弟弟,十年后的今天,他的孩子,会不会连我是谁都不知道?

我喜欢全家福,有没有这个机会拍一张全家出席的全家福呢?

26.1.12

今天的考卷,我做得特别高兴。不知道因为它是最后一张,还是相比之下,它出奇不会不简单 (不敢说得太嚣张)。哈哈。还是我有史以来做得最不伤脑筋的一次。回顾以往的执著和奋斗,我突然感慨今天终于到了。可是手头上还是很多放不下的工作。不管了。我又不是牛,还是先休息一天。无所事事的感觉。哈哈哈。太好了。也不想出去。下午窝在朋友的家里,现在窝在自己的家里。就这样,什么都不要想的感觉,一级棒。我可不是天天有这样的机会噢。就,忙的时候总是希望自己可以做这个,做那个。可是空闲的时候,其实,最常做得就是什么都不想做。

Saturday, January 14, 2012

最后的冲刺

这是最后一个学期。不是,是最后一个必须到课堂上课的学期。过了这个学期,我的病人就胜任为我的老师。怎么也想象不到,我必须穿上白袍到医院去了。其实对自己,超级没有信心。要我面对病人,我恐怕自己成为有牌杀手。

最后一个学期。有那种,就拼到底的动力。反正只剩下一个月,不拼白不拼,一个月的努力,算不了什么。看着自己的成绩。3.49。就差那0.02,拿到那狗屁cumlaude,还真不容易。想在拿文凭的时候,看到爸妈以我为荣的样子,这样就够了。只差那0.02 怎样也不能现在放弃。说什么都好,反正一个好医生,真的不是用成绩可以衡量出来。

最近就是忙。赶thesis,赶seminar,赶考试,赶OSCE Compre。歇息的时间减半。有六个小时的睡眠,对我来说,够多了。像今天那样,我批自己半天假,睡足八小时,加午睡补眠,简直就是天赐良机。未来的几个星期,还有好多要赶。爸爸为我买了一趟到巴厘岛度假的机票,连酒店都订了。这次,说什么都不许从考。一定要统统过关。

农历新年撞上文考。迎接考试后遗症的,是更多的考试。整一个月的新年,不能回家,有够纳闷的咯。

Sunday, January 1, 2012

又来想

我对人有种特别的兴趣。复杂、以自己为中心,却有淡淡的、有时几乎看不见的真与善,就是他们所说的人性。做人这么久了,有时我却连自己也搞不懂自己。连自己也觉得自己太复杂。贪心的想要把所有的旅程都记录下来,才发现,不是所有的东西,都能用字来形容。更不是所有东西,都能用词来描绘。科学家声称的脑袋、佛教徒声称的力量、基督教徒声称的灵魂,能在无形无色变动,比任何物体还来得虚幻。不真实,却实实在在的存在。感情、想法、思维,不管如何固体化、真实化,都似乎微微不一样。在千变万化的人性、思维,互相交叉、互相起作用,摩擦了再摩擦,形成如此的自己。这样子总结我的摸索,也许就是最接近我的想法的结论。

其实我倒可以完全不理会什么人性,什么因缘,什么理论,什么推断。。。按着自己的脚步,走完我的人生。我也不能理解自己的好奇。如此的折磨自己,我也不能理解自己的所做所为。想要把所有的所有,找个原因、找个东西来相信。到头来不管自己信什么,在一时之间,干脆算了,反正不管想什么,到头来,也只不过是个字。想为伤心找个具体的解药,为寂寞找个具体的方案,却连源头为何物,都似乎搞不懂。什么东西如此威力,控制了我的感觉,我的思维?不起眼的神经递质么?还是虚幻的灵魂?

说也奇怪,我对这有兴趣多过2012是否是结尾。新年快乐。







写不完的旅程

如何在愤怒的眼神里找出失去的信任?人非草木,我非圣贤。有时候,多希望是是非非随风而去,等的却是失望的岁月流失。最后的旅程,写不下了。好的坏的,随岁月吞噬不见。唯剩下的是默默地祝福。写作也归因缘。也许在某月某日,深藏的记忆随机缘浮现的时候,就会从键盘大到银幕上了。